禽兽 VS 禽兽 VS 禽兽

题记:

人生的真谛, 就在于打好一副烂牌.

这要是在澳门, 你的手就被切掉了.

这三张烂牌也是你的.

大王埃, 还不霸王庄一下么?

红心三埃, 还不霸王庄一下么?

好, 该你洗牌了.

禽~兽!

多好, 这样你就有两张三了.

我简直想作一首诗, 我拿到的牌\ 是全世界\ 最烂的

这个就是辩证唯物主义, 你牌很烂的时候, 必然有人牌很好.

这个就是辨证唯物主义, 既然大家牌都很烂, 底牌必然很好.(最好的一次是大小王和一张2)

自觉点, 谁是庄啊? / …你!

靠, 烂牌, 我不当庄/ 我也不当/ …. (第三个人只好默默的翻底牌)

我不跟你们玩了(含泪状) .

一张三/ 一张二 / …贱人

—— 五天四夜的扑克牌


上个星期又被搞去出差喀什. 其实出差是件很心情愉悦的事, 尤其是要办的事可以轻松完成的情况下. 但是身体愉悦不愉悦, 就是另外一回事了.

这次我们一共去了三个人, 我和某禽兽, 和某禽兽, 也就是禽兽×3. 头儿叫我们坐火车去. 从乌鲁木齐到喀什, 火车要整整24H, 星期一急急忙忙跑去买票, 已经晚了一步, 只买到三张上铺. 悲愤啊, 经常坐火车的同学们应该了解没有一张下铺意味着什么. 但是也没办法, 不坐火车就只有坐长途车了, 那个是更加叉叉.

爷在上车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 PSP充好电, 拷了两部小说, 手机充好电, 啥米也木有拷. 某总管带了一副扑克, 咱们就这么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出发了.

现在基本上快车(非特快)都是那种旅行列车, 上下两层, 每层都各有上下两个床酱紫. 好处是有半个门, 坏处是椅子比以前少了一半. 于是我们三个上铺, 没有地方可以坐- – 只好抢别的隔档的椅子坐. 三个人开始打斗地主, 输掉的人站起来洗牌. 一把扑克居然被我们打的其乐融融, 整个开始在车厢里大声喧哗, 估计背后隔档的人被我们吵的如泣如诉, 但是他们都是绅士, 所以只能忍了.

11点上车, 中午在总管的安排下吃了个泡面, 睡了一会儿, 起床后纷纷表示他妈的睡的太痛苦了. 大家在家里普遍睡的是1.5M起的床, 有两枚睡的还是1.8M的, 火车上的铺位最多60CM宽, 可想而知. 于是大家揭竿而起跑去餐车吃饭. 一顿饭吃了65, 吃完以后恬不知耻的占着位置又开始打牌, 打啊打啊, 打到10点多, 餐车的人忍无可忍跑过来跟我们说:”你们先回车厢吧, 我们要歇业打扫卫生了.” 笑, 于是回去, 刚到车厢哐当一声熄灯了, 郁闷 – – . 又很早, 不想睡, 三个人就开始聊天. 不知道怎么的聊起鬼故事, 相当的投机, 依旧是在别人隔档的门口聊, 我们又不知收敛, 继续大声喧哗, 后来那隔档里某人受不了了, 爬起来跟我们说:”啊, 你们留一点故事明天早晨再讲好吧? ” 笑, 一看表居然已经十二点了, 确实有点不好意思, 就各自爬到床上睡觉.

说起那床, 我真的很想详细描述一下. 那车厢不知道哪个智商不足60的人设计的, 在人脑袋上方的位置, 安了个行李架, 是可以折叠的样子, 而且是整个一个大铁块. 折上去的话总担心它会随时掉下来, 放下来的话又刚好卡在头的位置, 稍微一动就撞在上面. 换个方向睡的话, 另外一边是个出风口, 所以说要么冒着被砸扁鼻子的危险, 要么冒着被吹成面摊的危险. 爷运气还算好, 那傻铁一直老老实实的贴在壁上, 我隔壁的行李架一晚上掉下来三次, 害我梦里都梦到咱同事甲(少数民族)鼻子被砸扁的样子. 不过第二天听说那玩意掉下来也刚好只在他鼻子上方一寸的地方, 没意思, 这要是俄罗斯人来, 估计还真的得被砸下去两寸.

跟我睡一个隔档的同事乙, 这厮啧啧啧啧, 打了一晚上呼. 我随时觉得他快憋死了. 而且神奇的是, 他出一口气可以变三个音阶, 初期是快憋死的出气法, 然后转换成普通的响亮的那种呼声, 然后又变成另外一种. 害我以为是三个人在同时打呼, 听了半天原来都是他一个人 – – 当时很想拿手机录下来的说. 最悲愤的是此人第二天醒来之后很无辜的告诉我:”哎呀, 我昨天晚上没睡好” – -# 喂, 可以请你去死一死么?

爷是睡觉变换姿势爱好者, 这一觉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. 天下第一呼整个呼了一晚上, 第二天嗓子疼. 高鼻子差点被砸成扁鼻子同学冒着巨大的鼻子危机, 也睡的不怎么舒坦. 尽管如此, 我们还是飞快的占据了有利地形, 继续开始打扑克.

到中午的时候, 到了喀什, 对方排了人来接. 话说这次住的宾馆, 真是我历次出差住的床最舒服的一个宾馆了, 比上次去北京住的那个还要爽些. 被子很轻很软很暖和, 不知道里面填的是虾米玩意, 枕头也是, 不得不说地委的领导太会享受了. 下午没什么好说, 对方派车带我们逛了逛喀什的几个景点, 06年的时候我都去过一遍, 如今故地重游. 唔, 完全没感触就是. 最后让他们带我买那个城市最好的手工冰激凌,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好吃, 唯一遗憾的是太冷了, 就吃了一份.

于是我们回宾馆, 一边吃冰激凌一边继续打牌, 多么敬业啊啊啊.

第三天正式开始干活, 其实也就是培训一下, 爷的培训教程都念了四遍, 实在是没有什么悬念可言, 唯一的就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快, 搞的下午的一个课程提到上午来讲, 不过这样下午就多了一点时间, 我们三个跑出去自己闲逛, 说是去吃冰激凌, 结果绕了好大好大的一个圈才找到地方. 路上天南海北的扯, 喀什那边比较暖和, 乌鲁木齐已经是冬天了, 喀什还是一片秋景. 太阳照着, 听天下第一呼讲他去香港和澳门的事, 很舒服. 到了冰激凌店, 一人要了一份吃了, 心满意足的回去, 对方的人已经在宾馆设好了鸿门宴.

免不了的要喝酒, 可惜我们三个人实在都非海量. 某人喝吐了一回, 某人抱病在身. 他们看爷端红酒熟练而坚决的架势, 就没有逼爷多喝, 最后还好还好, 大家都没有算喝太多. 吐的那个其实是因为吃的太多 – -#

回房间看看时间尚早, 给在喀什的某死党打电话, 夜袭了一回, 被抓住又吃了一顿晚饭- – 话说这厮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感觉精神了不少, 很高兴.

于是回到宾馆, 一边吃苹果(死党给的)一边继续打牌.

第四天准备该回去了, 睡到挺晚爬起来出去买东西, 然后就上了火车. 这次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, 刚下车的时候就跑去买回去的票, 买到了两个下铺一个上铺. 巧的是那个隔档的另一个上铺没人买, 于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. 没什么好说, 继续斗地主. 这次有另外的几个人只买到了上铺,  于是有一男一女两厮一直坐我们隔档门口聊天, 我们现在才知道这样子有多烦人, 他们有事走开之后我们纷纷表示要把暖瓶放在椅子上, 这样他们就坐不成了 – -#

回程还是比较舒坦的, 打打牌, 睡睡觉, 吃吃饭, 也就到了. 虽然在车上看到两个警察压了一个通缉犯, 但是我们一点也没有害怕, 完全没有害怕通缉犯桑半夜狂性大发血洗车厢. 这趟车行李架设计的比较科学, 不再悬挂在别人鼻子上方了. 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窄, 爷起床后有感冒的迹象. 用过早膳, 我们一直打牌到到站前十分钟才跳起来开始收拾东西.

总的来说呢, 这次虽然很累, 但是真是很愉快, 我很高兴能有这么一次出游, 作为这个项目的最后一次培训历程.